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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洋过海遇见你_第六章 铁石心肠
时间: 2023-04-16 09:01:07 浏览: 95

9月3日,纽约视觉艺术学院。

亚麻棕发的女子今天穿工装风,她走进了教室,今天下午上的是油彩画课,她手上拿着一幅画作,用白布包着,指导教授汤玛斯布朗和同学安德鲁正在里面等她。

“Goodafternoon,Rita.”金发碧眼的年轻教授微笑的道早安。

悦彤回了声午安后,随即坐下,掀开白布,画上是一个棕发碧眼的年轻男子,他面容严肃清冷,眉眼中带着沉郁忧愁。

“John?”安德鲁凑过头去,好奇的问悦彤。

“R**ht.”悦彤淡淡的回覆。

英伦绅士风打扮的教授细细看了作品三秒,他拍了拍女孩的背。

两小时候,学院内的咖啡厅,两人面对面而坐。

「你今天看来心情不好。」口音堪称标准的中文来自安德鲁葛瑞丝。

「约翰很忙碌,他最近都睡在公司里,就算回家也是半夜12:00过后,早上6:00就又离开了,我两个星期没看到他了。」悦彤慢慢啜着手中的威士忌奶酒咖啡。

「约翰对你不是很好?人们都说,你是贝肯费尔德家最受宠的小姐,更别提咖啡厅外那个他特意安排专门保护你的保镳。学院内多的是羡慕嫉妒你的女同学,现在纽约经济不好,多惜福吧。」安德鲁喝了口拿铁,回答自己的真实感受。

「喔…好喔。」悦彤仍是用那淡淡的语气回话。

「对了,我有个朋友邀我晚上去Club57,你想来吗?」安德鲁发出了邀请,诚挚地看着她。

「好啊!」悦彤开心地回复,去看看也不错!

两人步出咖啡厅,身材壮硕的保镳杰瑞跟在他们身后,学院内的女孩子观看牵着手的两人,交头接耳,说着难听的话,悦彤愈听愈气,甚么「靠家里男人上位的婊子」,「因为后台够硬学院内的天菜才会看上这种不漂亮的tw女孩」,她硬是撑着脸上面具般的微笑,她是国中时被霸凌过的人,知道愈是这种时候愈是要露出蛮不在乎的表情,才是较高级的反击。

两人步出大楼,一辆银白宾士车停在门口,有个印度籍的男人拉开车门,两人坐进了宾士。杰瑞发动数公尺外的银蓝色重型机车,宾士开动之后,重型机车尾随其后。

车内的安德鲁回头,重型机车忠心的跟在宾士后面,一直保持10公尺的距离紧紧跟随。

「约翰怎么会突然给你请24小时的贴身保镳?」安德鲁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
「说来话长…今年五月我们家大宅不是发生枪击案吗…」悦彤淡淡地述说从头。

宾士和重型机车在纽约的马路上奔驰着,天色慢慢转暗。

事实上车程只有四分钟,抵达夜店时悦彤还没说完话,安德鲁做了个禁声的手势,先下了车,精瘦的手臂伸向车内的悦彤,她不禁羞红了脸。

夜店外有三男两女倚在墙边,两个白人一个黑人两个拉丁人,他们都是安德鲁的朋友,也都是纽约视觉艺术学院的学生们,但悦彤跟他们并不熟。

几人开始寒暄,悦彤吩咐杰瑞等在夜店外,一行人走入夜店,店内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,有个白人女孩去酒吧点了七罐海尼根,其他人则找了沙发区坐下。这时女孩看了沙发区一眼,在其中一罐中撒了些药粉。

“Cheers!”七个年轻人大喊,酒瓶碰在一起,悦彤一口饮尽,安德鲁抬着眉眼一直看着她。

一阵天旋地转,酒被下了药!悦彤咒骂自己的单纯愚蠢,她摇摇晃晃地站起,跟众人说身体不舒服要去厕所,一边跌跌撞撞的移向女厕,走了十公尺,终於支撑不住,倒在地上,安德鲁抱起了她,走向后门…

两小时之后,她满身是汗的惊醒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洁白的床上,似乎是个酒店房间,她如惊弓之鸟看着自己的身体,衣服还好好穿在身上。

「醒来了?」一个约180公分高的华人男子立在床边。

「一个小女孩跑去夜店干嘛?你差点被强暴了,你知道吗?」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,眼神带了探究。

「那个…那个男生呢?」悦彤着急地问安德鲁的下落。

「他抱着你从后门出来,走到街上时,我看他的样子鬼鬼祟祟的,问他在干嘛,结果他抱着你转身跑掉,我就用截拳道制伏了他,他现在应该在警局吧,你表哥应该也到了。」男人淡淡的回答悦彤的问题。

「干!」悦彤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
门被推开,另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,是工藤新一!

「没事吧?我看你哥哥决不会放过那个男生,他有可能会被退学。顺带一提,你哥正在赶往这里。」工藤新一向床上的悦彤叙述较新发展。

悦彤内心尖叫个不停,手遮住了脸,觉得真是丢脸死了!

两个男人握了手,拍拍彼此的肩,刚刚清醒的悦彤有点懵「你们认识?所以你们都是FBI探员?」

「没错。刚刚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吴凯,故乡在中国哈尔滨,隶属FBI费城分部,是这个家伙的损友。」男人指着身旁的工藤新一,哈哈大笑。

另一阵脚步声传来,周身萦绕寒气的清冷男子推门而入,走近床边,冷冷地扫了悦彤一眼。

「你是白痴吗?跟一群完全不熟的人跑夜店?」他有些生气的问着眼前畏缩的她。

「对不起啦。」悦彤心内重重叹气,约翰一定觉得,她是个根本还没长大的蠢女孩吧。

「道歉也没用。」面容冷淡的男子转身走开,就在离开房间的前一刻他停下脚步,对另外两个男人说:「谢谢你们,尤其是你,吴凯。还有这间房间的钱我已经付了,悦彤你今晚就在这里好好休息,我还有事情要处理,先走了。」

男人离开后一分钟。

「工藤老弟…我还以为你已经是冰山男的极致了,结果约翰贝肯费尔德才是大冰原阿!比起来你只是北极冰山,还是因为全球暖化融掉的那种,贝肯费尔德公子则根本是南极冰原的等级啊!」吴凯豪爽的大笑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工藤新一嗤笑了一声。

「艾瑟尔呢?她最近还好吗?」悦彤弱弱的问工藤新一。

「她在我的公寓内,我出门前跟她说你出事了,她吓得半死,不停问你怎么样,得知你被救下后又开始哭了,真是个笨蛋女人。她的身体正在慢慢恢复中,我有个念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系的好友,在彻底检查过她的身体后,目前正在帮助我调养照顾她。」工藤新一虽然嘴上念着毛利兰,神色却是极其温柔。

「真没想到兰小姐是工藤新一的罩门呢!我看那些女同事看到两人的甜蜜互动,下巴都要掉下来了!没想到FBI破案之神也会有柔情的一面!」

「吴凯!」工藤新一大声抗议道。

「真是无聊的男人。」一个穿着米色香奈儿套装、戴着芙纱惠名牌包的茶发女子推门而入,鄙视的看了眼笑得豪放的吴凯。

「我给两位介绍一下。悦彤,这就是我那个念医学系的好友,灰原哀。灰原,这是梁悦彤…」

「贝肯费尔德家的小姐,我早就知道了。」

「那我们先下楼了,灰原你检查好她的身体后就来找我们,我们在大厅等你,等一下一起回费城,兰还在家等我呢。」工藤新一看了眼手机,吻了手机壁纸上的美丽女孩。

「哎呀!小哀,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啊,终於不是白大褂了,变得有女人味了呢!」吴凯不怕死的开撩眼前的冰山美人。

灰原哀投去一个冷冷的眼神,吴凯打了个寒噤,拉着工藤新一赶快离开了。

灰原哀从包包中挑出一个注射管和针头,面容冷静而动作轻柔的抽了悦彤的血,把血滴入一旁桌上的溶液中,观察其变化。

五分钟后。

「应该没事了。还好迷幻药的成分没有下得很重,应该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,今晚你好好休息吧。」

「谢谢你,灰原小姐。」

灰原哀脸红的点了点头,拿起包包离开了。

门外的保镳杰瑞向女子点了点头,灰原哀也同样向他点了个头,随即走向电梯下楼了。

天啊!死定了!约翰一定会把今天的事情跟克劳斯讲,然后克劳斯再跟姑姑说,姑姑再跟其他人说,预计明早她的messenger就会被灌爆,来自tw美国两地各种长辈亲友的关心、责备、问候…会如雪片般飞入,明天光是回复讯息就饱了啊!

女孩把枕头蒙在脸上,发出低低的尖叫,像头小兽一样。

深夜12:00,约翰面如寒霜的进入大宅,福哥立在门口,约翰把外套递给他。

「悦彤小姐没事吧?」

「那个蠢女孩差点被强暴了,还好他们出夜店时刚好有个FBI探员路过,才救下了她。而且那探员竟然还是工藤新一同一个分局的同事,世界还真是小。」

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移向回旋楼梯,慢慢走向二楼…

「福哥…那群老狐狸有没有更动我的股权?」

「艾瑟尔小姐离开这里后,他们又回到了保守观望的态度,少爷您手中握有的股权依然是百分之五,百分之三十在老爷手里,其他百分之六十五还在董事会手里,应该等少爷您真的成家了,董事们才会慢慢释放股权给您吧。」约翰听了福哥的话,点了点头,面容无喜无怒。

福哥观察少爷的表情,终於还是决定说出心里的话。

「少爷…想跟您说一件事情…容我实话实说,这次悦彤小姐会去夜店,固然是她年轻无知,却也是因您最近太少回家,她很孤单,才会想跑去外面玩。如果有空的话,这阵子忙完后,多陪陪她吧,克劳斯也会希望你这么做的。」福哥真诚的向少爷提出自己的建议。

约翰沉默了三分钟。

「她中秋节返台探亲的飞机甚么时候飞?航空公司是?」

「9月22日,航空公司是中华航空,航班编号是CI0015,纽约甘乃迪机场直飞tw桃园国际机场商务舱,我已经订好票了。」

「我知道了。」约翰走到了卧室门口。

「少爷…我刚刚说的…」福哥有点点焦急的问着眼前的少爷,等着他的回覆。

「我知道…我会找天带她出去玩的。晚安,福哥。」约翰掩上了房门,进入自己的卧室。

福哥看着清冷的少爷,在他关门后叹了口气。

少爷甚么都好,有才能也有品德,可惜因童年缺乏父母陪伴,老爷那时又工作忙碌没时间陪他,让少爷在感情的发展和认知上就是别扭迟钝了些。

他都看得出悦彤小姐是真的很仰慕少爷,但少爷仍守着心内的荒芜,在艾瑟尔小姐离开后再次关上了心门。其实在福哥看来,虽然悦彤小姐并不像艾瑟尔小姐那样美丽,可是她活泼可爱的个性刚好跟少爷的清冷沉默互补,两人长久相处下来很适合携手走入家庭;只可惜,少爷仍固执的守着另一个得不到的女人,而忽略了身旁另一个始终爱着他的女子。但是感情从不容许旁人置喙,作为管家的他也只能尽量开导,静候时间的过去,两人能走到一起。

约翰走向了大床,今晚他听到消息时是真的很火大,当他赶到警局看到那个想冒犯她的男生时,若不是爷爷从小教导他愈是生气愈要沉得住气才能成大事,他早就揍倒他了。但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哥哥照顾妹妹的态度,并不是爱情,所谓爱情的感觉和生理反应,他只在两个女人身上体会过,一个是武川花夜,另一个就是毛利兰。只可惜,她们到头来都不长久属於他。

他轻叹了口气,拿起床旁几岸上的高级菸,一根一根抽着,抚平烦躁的心态,自从毛利兰离开这里后,每晚他不是藉助酒和药物就是藉着抽菸入睡,有时还同时用,不然他唯恐会克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思念,而无法睡好,影响到白天的精神与判断力。

「兰,好想你啊…」男子温润的嗓音低低回响在偌大的房间内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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