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生活 正文
伴君如伴虎没有之一,哈罗(3)
时间: 2023-03-28 09:01:04 浏览: 445

周六午后,国家戏剧院的精彩节目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。

充满中古世纪风格的戏剧厅里,二楼包厢正中央,严拓专注的目光落在舞台上,双唇紧抿,宛如子夜般的黑眸微微眯起。

壮观的舞者搭配华丽的音乐确实令人激赏,可惜剧情张力不够,排除舞者及舞台编排的专业性,整套剧了无新意且毫无可看性。

在国外看过太多百老汇剧,业余水准果然已经无法满足他的胃口了。

若非剧院出自他的设计,说实在,他对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剧码实在不感兴趣。

剧终,场内响起阵阵掌声,他霍然起身离席,往剧场外走去,锐利的目光迅速绕了偌大的厅堂一圈,最后在落地窗前停下。感受数道阳光透进室内,将纯白色调的建筑物注入一丝温润氛围,这是他当初设计的蓝图,效果也在他预期内,不,甚至是更好。

然而,此刻耳边扬起的清朗嗓音打断他的思绪,严拓不觉倚着栏杆寻向声音来源。

「还记得刚才妈妈和你约在哪里吗?」

「那里……」小男孩抽抽噎噎的,胡乱朝着大厅一隅指着。

身穿天蓝色POLO衫,像是工作人员的娇小身影蹲在男孩眼前四处张望,散场的人潮正好扰乱了她的视线,不觉轻抚着他的头,「哎,哭成这样,不帅了怎么办?」她一脸心疼,安抚地扯出微笑。

小男孩一听,忽地停住眼泪,睁着圆圆亮亮的眼睛,直瞅着她。

靠在栏杆上的人也在看着她,那张鹅蛋脸因为笑容,正缓缓地拉起一道弧度,眉宇之间散发出正气,彷佛天塌下来也能阻挡,再自然不过的低哄,透过粉嫩的唇轻声吁出,替小巧得近乎看不见的梨窝缀上一丝光彩。

怎么是她?

「好乖,那小帅哥能不能告诉阿姨,刚才妈妈说的那里,有没有什么标志,还是哪个门前面呢?」

「一个面具旁边……」他低头想了想,好像有什么印象。

她站起身,牵起小男孩的手开始搜寻可能的特徵,「是白色面具吗?」

「红色。」小男孩想了想。

「是那个吗?」她忽地在一张海报附近站定,正想确认,却发现手一松,小男孩已经奔向他寻找已久的妈妈怀里,号啕大哭。

「妈妈!」

「你是跑哪里去了?妈妈不是说上完厕所站在这里不要乱跑吗?」

她见小男孩找到母亲,不禁宽心地露出微笑,却没想到下一秒,那位母亲怒气冲冲地朝她走来,迎面就赏了她一巴掌。

「啪!」

原本紧跟着她身影的鹰眸猛地一凛,颀长的身躯仍不为所动。

「公众场合,你居然诱拐别人家小孩?」

「小姐,请你冷静点。」她吃痛地捂着火辣辣的左颊,眉心微微揪起。

「冷静?你带走别人孩子有什么资格叫我冷静?」女人拔尖的嗓音顿时引来围观的群众。

「哎唷!光天化日这样,叫人家以后怎么敢带孩子来啊?」

「就是啊就是啊…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,居然这样…」

不知为何开始起哄的群众,也引来剧院其他工作人员的关注。

「妈妈…」小男孩似乎是被母亲的举动吓坏了,急忙揪住母亲的袖口试图制止,「阿姨没有…」

「孩子找不到妈妈,一时紧张走失了,抱歉,让您这么担心。」她扯笑看着小男孩一脸心急,缓慢而坚定地朝那位母亲解释道。

一旁工作人员急急忙忙跳出来说话,「是真的!我同事看你们家孩子找不到妈妈只是想帮忙,这样不由分说就打人会不会太—」

她扬手制止工作夥伴,不希望把事情搞得太复杂,「抱歉,让您误会了。」

严拓仍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,黑得不见底的眸里掠过一丝惊讶。

「啊?」女人一脸错愕,低头看了孩子点头如捣蒜,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一脸惭愧,「对不起,真是抱歉…」

周围登时噤若寒蝉。

「对不起,馆内以后会更加注意小朋友的安全。」她的微笑安抚此刻更让那位母亲羞得无地自容。

严拓刚硬的下颚不觉放软,眸底掠过一丝错愕。

「请问是要去亲子馆吗?请跟我来。」一名像似主管的中年男子主动上前带领那对母子,冷不防朝她使了个眼色。

然后其他人也颇有默契地开始动作,「请问有下个场次的观众吗?可以进场了。」

送走母子及围观的人潮后,她马上被人拖到接待处去,原本扯得有点痛的脸颊总算获得放松。

「哎,阿猛哥,你怎么每次都会遇到这么『赛』的事?」工读生小贝赶紧从冰箱拿出冰袋替她敷脸。

上次是遇到拼命抓着她问为什么连看出戏都要排队的疯子,这次是无端端被误会成诱拐小孩的坏人,古语说「歹年冬厚肖人」是有道理,但所有离奇古怪的鸟事都落到她这滥好人身上未免也太衰了吧?

「对啊,明明只是来巡场的,早叫你别多管闲事,真是讲不听欸!」场控阿宝看她还笑得出来,真的觉得没救了。

「哎,那位妈妈下手未免太重了吧?你还好吗?」小贝盯着她脸上的红印,不觉缩了缩肩。

要是她肯定委屈死了。

「放心,这还不是最严重的。」她耸肩,不过就是举手之劳,最可怕的是,她好像已经习惯了。

「什么?你到底是遇过几次?」阿宝忍不住鬼叫。

见他们俩你一言我一句,曾萌然忽地笑出声,隐约感觉颊边的肿胀,心底又是轻喟。

是啊,最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不过服务业时常要面对这种状况,难道要置之不理吗?纵使只是设计师,外场不干她的事,但举手之劳并非什么难事,至少对她而言并不困难。

唉,她每次都觉得不困难,想过安稳的日子倒挺困难。

「小声点,正常音量我还听得见,时间差不多了,你们继续努力,明天还有两场,有问题再联络我,OK?」

她扶着冰袋,朝工作夥伴眨了眨眼,转身正要离开。

「是!猛哥。」几个工作人员只差没敬礼而已。

「走了。」

朝他们挥挥手,她瞟了一眼自己设计的挂报,不经意扯笑,再度牵动颊上的疼痛,她眉心一纠,忍不住暗咒,不经意瞥见栏杆旁似乎有人……看着她。

说是看着,她也不太确定,说不定只是面对着她而已。

有道颀长伟岸的身影靠在栏杆上,穿透过玻璃落地窗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她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,只感觉脸部轮廓和强烈的气场有股莫名的熟悉。

或许是什么名人吧,剧院本来就常接待贵宾,但这与她工作无关,反正,再怎么样也不会是对她感兴趣。

曾萌然顿了约三秒,随即讪然一笑捧着脸上的冰袋步出剧院。

看完文章内容还有疑惑?点这里 【在线咨询】 与专属顾问一对一沟通解答你包括收费、对比、排行等所有问题!

说明:文章内容来源网络整理仅供参考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